2015年,共享經濟進一步滲入生活
2015年,在主題為“描繪增長新藍圖”的夏季達沃斯論壇上,李克強總理在致辭時專門提到了“分享經濟”這個詞。他指出:“目前全球分享經濟呈快速發展態勢,是拉動經濟增長的新路子,通過分享、協作方式搞創業創新,門檻更低、成本更小、速度更快,這有利于拓展我國分享經濟的新領域,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”,而“大眾創業、萬眾創新是推動發展的強大動力,是發展分享經濟的重要推手”。
而人們對這個詞更熟悉的提法是“共享經濟”。中國人對此已不陌生。平時上下班坐著Uber的車,或者約個順風車;晚上在各類私廚App上尋覓美食;假期開著從PP租車租來的私家車自駕,通過Airbnb住在當地人家里;甚至P2P理財產品,也是將閑置金錢進行共享。這已經成為都市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并慢慢醞釀顛覆和革命的力量。共享經濟的前提是分享,而普通人所擁有的、所需要的,最多的就是“衣食住行”四個字。現在,在行、住、食三個領域,共享經濟的發展勢頭都非常好。
巨頭合并,專車管理之爭貫穿整年
2012年9月,滴滴打車在北京上線,啟動資金僅有80萬。三年之后,經過地推大戰、補貼大戰的激烈競爭之后,最大的兩家滴滴與快的合并,背后分別站在騰訊與阿里兩個巨人,這是今年中國共享經濟領域中的一件大事。目前,滴滴快的已經從最初的出租車打車軟件,發展成為具備出租車、專車、快車、順風車、代駕、巴士六大業務線的全球最大的一站式移動出行平臺,擁有兩億用戶和八百萬司機,每天服務近千萬人次出行。2015年9月,滴滴快的完成最新一輪融資,融資金額高達30億美元,創造了全球未上市互聯網企業的融資紀錄,估值更是達到165億之巨。
2015年對于滴滴快的而言,正在艱難的克服政策上的障礙。2015年10月,上海市交通委正式宣布向滴滴快的頒發第一張《上海市出租汽車經營資格證書》,核準經營范圍為“約租車網絡平臺”。這被視為政府和業界對交通領域移動互聯創新的肯定和認可,專車也有望尋得路徑走向“合法”。但是,緊接著,交通部推出關于專車的意見征求稿,其內容仍然沿用出租車管理的模式,給專車市場澆了一盆冷水。目前,管理者、新興經濟、既得利益的博弈仍在進行。實際上,這也是在全球范圍內共享經濟與舊的運作體系的博弈在中國的反映。
食住行服務尚處于“戰國時代”
出行領域的另一大共享經濟模式就是P2P租車。在P2P平臺上,車主可以將私家車的閑置時間與租客的用車需求對接起來。目前,P2P租車第一梯隊中包括了PP租車、寶駕租車以及凹凸共享租車。
PP租車于2013年10月在中國上線,目前已有60萬車主,超過100萬租客,進入16個大中城市。在2014年拿到A輪1000萬美元和B輪6000萬美元之后,2015年9月,有消息稱,PP租車已獲得由天圖資本領投的5億人民幣C輪融資。
在住的方面,2008年成立的短租平臺Airbnb在全球市場獲得成功之后,中國涌現出了一大批效仿者,比如小豬短租、住百家、途家、螞蟻短租、游天下、木鳥短租、愛日租等。其中愛日租在燒光了2000萬美元后于2013年黯然關門。同樣參照Airbnb模式,但又接地氣的小豬短租發展勢頭不錯。
小豬短租2012年8月正式上線,首輪獲得了晨興創投千萬美元的A輪融資。在北京、上海等全國13個城市設有分公司,房源覆蓋國內130多個城市。2015年7月,小豬短租完成6000萬美元的C輪融資,由愉悅資本領投,晨興資本、中信資本、和玉資本跟投,以太資本作為財務顧問全程參與。
除了出行居住,辦公用房也有分享經濟模式。美國的Wework可以供租賃者按月甚至有些按周租賃辦公空間,并提供會議室、打印機等公共設備,其估值已超過50億美元。在國內,潘石屹推出了短租寫字樓項目SOHU 3Q,將SOHO中國的寫字樓辦公室以短租的形式對外租出去,預訂、選位、支付等所有環節都在線上完成。SOHO中國上海虹口項目,3Q預出租率高達94%。
在食的方面,食材不能分享,但閑置、沉淀的廚房、廚具、甚至廚藝與時間卻可以分享。目前,國內私廚正處于快速增長期間。在私廚平臺上,下崗職工、退休人員、全職媽媽、留學海歸、公司白領等等,有全職的也有下班后兼職的,在自家住宅制作包含了熟食、風味小吃、烘焙甜品、調味料等食物,他們從事私廚大多因為熱愛美食、愿意分享美食。目前,這類App有“回家吃飯”,去年11月上線的“媽媽的菜”、今年4月上線的“蹭飯”等。
信任成本將成為重要的變量
共享經濟的本質,在于拉低交易成本,使原來不可交易的資源進入可加以的范圍。用交易費用的概念去分析,有些資源,雖然有供給也有需求,但是,由于相互尋找、討價還價、訂立合同的成本太高,所以無法進入市場交易,只能閑置。而互聯網、移動互聯網的出現減小了交易費用,使得這些資源變為“可交易的”,從而產生龐大的共享經濟規模。
比如,從尋找資源,討價還價、訂立合同的成本角度,過去要找一輛車、找一間閑置的房,都是非常不容易的。但現在,通過網絡可以方便的完成這個過程,消費者在點擊的時候,也意味著簽訂了合同、確定了價格。
但是,必須指出的是,交易費用并不僅僅包括這些,還包括關于確定很多因素的協商過程實際上,國內發展得更好的共享經濟模式,恰好是涉及這一部分比較少的。比如,滴滴快的的專車,交易成本主要在于尋找、價格、合同,在點擊之后,這些問題都解決了。推向極端,乘客與司機,可以在點擊之外不做任何交流,但是,在車輛與房屋短租、私廚過程中,這卻是不可能的。晚上留宿陌生人,把車租給陌生人、陌生人到自己家吃飯,對于當下中國,信任問題是一大難題。
PP租車CEO張丙軍就發現,這種模式在新加坡運行時,由于誠信制度和信任關系都比較完善,車主不會擔心車輛會遭到損壞,但在中國市場,即使在北京、上海等一線城市,也只有17%的車主愿意分享自己的車輛。車主擔心車一去不復返,擔心不當駕駛等問題。這就是典型的交易成本問題。問題不在價格,而在于價格之外的很多因素。
小豬短租在發展初期也曾經遭遇大量二手房東和中介涌入平臺,影響了用戶體驗,損害了品牌。對此,小豬短租減緩了發展速度,通過篩選審核,讓房東的一手房源控制在80%以上,并重點推薦。
所以,在未來一段時間,建立完整的個人交易信用和風控體系,是共享經濟將來著力解決的重大問題。事實上,能否解決好這個問題,不僅關系到一個項目的成敗,更關系到某個領域內共享經濟的發展與前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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